见关叙迟迟不说话,阮秋棠就更觉得他有什么在瞒着自己了:「你上次是不是没说实话?」 关叙看上去很淡定,漫不经心地问:「什么?」 阮秋棠难得不依不饶:「我是不是跟你说了andre,还跟你说了什么?」 关叙想了想道:「难道阮阮,你现在想起来要对我负责了?」 阮秋棠瞬间脸红:「你又在胡扯什么!」 「你看,我要说点真的,你又不相信。」关叙的语气听上去半真半假。 阮秋棠觉得牙根有点酸,但终于也有些怀疑自己了:「……不可能吧?」 她嘟嘟囔囔地想:「我,我怎么可能会对你做什么啊,真是……」 关叙实在觉得这样的阮秋棠有些可爱,终于没忍住,伸手碰了碰她的发梢:「嗯,你没对我做什么。」 亲一下罢了,的确也没什么。 只是阮秋棠回想着回想着,居然还真有了点印象:「不对!我好像有点内容了,我就记得你当时好像,好像……」 关叙难得地有了一点等待审判的感觉,没想到阮秋棠下一句居然是说:「好像很凶!对,很凶!」.. 关叙千算万算阮秋棠回想的内容,怎么都没想到她是先从这里想起。 他多少有点哭笑不得:「阮阮……」 「是吧,我真记得你好像凶了我,」阮秋棠开始一点一点艰难地想着当时的情形,其实大体还是模糊的,「但好像说我不应该去抢阮麟的酒喝,说不要逞英雄……」 关叙抱着双手,悠悠地看着她:「这里想起来了?」 都想起自己说的这些话了,不知道有没有想起后来自己哭着睡着的事儿。 「就想起来这一点。」阮秋棠揉了揉太阳穴,觉得回忆醉酒这回事儿估计得慢慢来,不过觉得记忆里语气有些严肃的关叙还挺新奇,抬头看了他一眼,「你当时好像不太高兴。」 「哦!还有,你还说了一句‘要是出了点意外怎么办……」阮秋棠试着复述。 「是啊。」关叙声音里还有笑意,「如果我趁你喝醉了做点什么,你说怎么办?」 阮秋棠现在清醒了也觉得有些后怕,看着关叙的时候终于多了一丝心虚:「我现在这不是……好好的嘛。」 她咳嗽一声,有点想转移话题:「好了好了不说这个,我不是正在问你该不该邀请andre嘛?」 「邀请啊。」关叙原本还对这种自己妻子的隐形追求者有些顾虑,但大约是刚才跟沈越谈过了,忽然就想得很轻松,「结婚这种大事,怎么能不叫人家来呢。」 「你说得对。」阮秋棠没感觉到关叙的言外之意,点了点头,「行,那我也给他发一个。」 她整理好邮件,站起身来:「那我表也送到了,我先回家?」 不知道为什么,「我先回家」这四个字明明十分简单,却总是十分动听。 因此向来喜欢把当下工作做完再走的关叙忽然就改变了主意:「不用,我们一起回去吧。」 阮秋棠没想太多,点了点头:「好啊。」 她问:「那你跟沈越……」 关叙轻描淡写地开口:「误会而已,已经解决了。」 「我跟他是很好的朋友,也会来婚礼,你也别太有负担。」关叙说。 不过既然刚才沈越,他的眸光暗了暗:「正好,回去我也有话要跟你说。」 关叙似乎从来没有这样正式地对阮秋棠说话,就连当时协议结婚也带着些散漫,这样的语气让阮秋棠察觉到一点不对劲。 但他既然都说了回家,她现在也就不方便问,只得点了点头:「嗯。」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章龙正在一楼跟两个部门经理核对材料,听到总裁专属的电梯「叮」的一声响起,关叙和阮秋棠一起从里面走了出来。 现在显然不是下班时间,但作为一个合格的秘书是不会问老板这种事的,连忙迎上去:「那关总,手上这批文件我先过一遍,然后再发给您?」 关叙对各部门的把控一直很严格,一般这种时候都会亲自过目一遍才走,可今天却像是急着回去,只点了点头,就没再说别的。 司机在门口等着,回去的路上两人聊天的内容不多,但气氛也并不生硬。 等到了家,关叙只对段叔交代了两句,就对身后的阮秋棠说:「阮阮,上来说吧。」 这种郑重的感觉让阮秋棠有些好奇,她跟着关叙去了主卧,对方身上还是下午的西装马甲,看上去有种成熟的英俊。 他率先开口:「今天沈越来,我正好也想问问你……」 「你当时第一次跟我见面的时候,有没有看过相亲资料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