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空里,繁星一闪一闪,地上的人们早已经进入了梦乡,而药铺的里依旧灯火通明。 众人都在紧盯着顾北笙的手,看着她将匕首朝着男子的太阳穴刺去。 「杀!」 突然,外面传来一个清晰的声音。 「保护王妃!」 黛汐立刻就站了出来。 顾北笙眉头一皱,这个关键时刻,那帮人不会来了吧? 「你别分心,一定要救救我丈夫。」那女子也站了出来,挡在了顾北笙面前。 她回头看了一眼,这次来的足足有二十人! 糟糕! 青萝还没回来。 怎么办? 「阿笙,你别分心,我护着你!」百晓棠也站在了她身旁。 手术正进行到关键时刻,顾北笙急得额头沁出了汗水。 「噗……」黛汐重伤不敌,吐出一口鲜血。 「黛汐!」 「老七,救命啊!」 百晓棠冲过去,挡在了黛汐的面前,下意识地喊出了这句话,每当遇到危险时,他总会喊老七。 被发现了! 夏南曦只得出手。 「嗖嗖嗖……」 耳畔的声音陆续响起。 这声音不同,顾北笙抬头,就看到坐着轮椅的夏南曦从天而降。 「别分心!」 见她抬头,夏南曦叮嘱道。 「王爷?」 「老七!」 夏南曦朝着几人点了点头,操纵轮椅挡在了顾北笙的身旁。 「这里交给我,你安心救人!」 不知道为什么,他一来,一股安心的感觉油然而生,仿佛外界再大的危险,都与她无关。 「老七,太好了,你真的来了。」百晓棠看着夏南曦,激动极了,不管什么时候,只要有老七在,一定没问题。 而夏南曦脸色一黑,听百晓棠的意思,感情是不知道他在屋顶。 那他出手,岂不是暴露了自己? 「太好了,老七,我以为你不会管阿笙的。」百晓棠重重地拍了一把他的肩膀。 夏南曦不着痕迹地避开了百晓棠后续动作,淡淡地道: 「她目前还顶着王妃头衔,若是让人动了她,岂不是显得王府好欺?况且,她的任务还未完成。」 「原来你来救阿笙,只是因为她还没给你解毒哦。」 百晓棠有些心疼滴看了一眼顾北笙。 而顾北笙的手也是一顿,原来他来救自己,只是因为自己还有用! 呵…… 不过半刻钟后,手术完成,顾北笙仔细消了毒,将伤口包扎了起来。 呼…… 她长出一口气。 「好了?」 夏南曦转头看向她。 「嗯!」她点头,再看周围的环境,黛汐她们守在距离她一米左右的地方。 在他们的周围鲜血淋漓,而自己的周围,干干净净。 「虽然你来救我,只是因为我还有用,但我还是要谢谢你,没有你,我无法安心完成这场手术!」顾北笙朝着夏南曦真诚地道,如果不是他,自己根本不可能安心地进行手术。 「阿笙,你真厉害!他没事了对吧?」百晓棠冲上来,看着已经取出的暗器,赞赏地道。 「手术很成功,暂时没事了。」顾北笙点点头。 看到这一幕,夏南曦的脸色一沉,随即操纵轮椅,出了药铺。 「是你们厉害,如果不是你们,我也不能……」 他走了? 看着他的背影,顾北笙微微叹了口气。 「王妃,我丈夫他已经没事了吗?」这女子从角落里出来,脸上依旧惊魂未定。 「对,但只是暂时没事了,还要看看会不会发生术后感染,会不会发烧,只要挨过今晚,就能醒过来。」 「好!那我就在这里守着,哪里也不去。」 女子高兴地道。 「我陪你一起!」 顾北笙找了个凳子坐下来。 「阿笙,不回去休息吗?」百晓棠一脸的疲惫。 「是啊,王妃,您也累了一晚上了,先回去休息吧,我在这里守着。」女子一脸心疼滴道。 「我是大夫,必须在这里守着,万一你丈夫有什么紧急情况也可以处理。」 「那我陪你一起!」 百晓棠赶忙在她身旁坐了下来。 「王妃!」 青萝和黛汐也挪了过来。 「你们回去休息吧,那些人已经来过一次,今晚不会再来了,我守着就好。」 「王妃,不行,我们要守在你身边。」 「不必呀,你们也受了伤,回去休息吧,我在这里不会有事的。」 百晓棠也道:「是啊,青萝、黛汐,你们快回去休息吧,我在这里陪着阿笙,毕竟我是男人!」 「不,王妃,奴婢要陪王妃。」 黛汐带着伤坐在了顾北笙的身旁。 「快回去休息吧!」顾北笙伸手去推黛汐: 「你伤的重,应该好好休息。」 「王妃,奴婢要陪着……」 「嘶……」 感觉到手臂传来一阵疼痛,顾北笙赶忙掀开了袖子,上面一道长长的被剐蹭出血的伤口触目惊心。 「王妃,您也受伤了?」 「我看看!」 「呜呜呜……」看着这么深的伤口,黛汐哭出了声。 王妃自己都受伤了,却还忍着痛,给别人治疗,连自己都顾不上。 「我没事,哭什么呀?」顾北笙将袖子放了下来,替黛汐擦了擦眼泪。 「王妃,奴婢是心疼您,您自己都受伤了,却还要照顾我们。」 「就是呀,都是奴婢没用,让王妃深陷险境。」 「说什么呢?我的伤又不重,再说啦,如果不是我执意要开药铺,那帮人也不会盯上我们,你们都是受我的拖累呀,我照顾你们是应该的。」 「阿笙,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?对我们,不必说这些。」 听到这儿,顾北笙立刻看向百晓棠。 「好了阿笙,不必说了,我知道你又会说什么不值得,朋友情谊,不必如此。」 「我……」 「好啦,我是自愿的!」 百晓棠将头低下,他的心里是真怕顾北笙再如此说,那样他真的很伤心。 「是啊,王妃,我也是自愿的。」 「我也是!」 「多谢你们!」 「王妃,对不起,都是小女子刚才口不择言,冲撞了王妃,请王妃恕罪。其实刚才小女子只是一时气话。 这几年金陵城没有大夫,药价贵的离谱,普通人家就怕生病,一旦生病,不是倾家荡产就是生死别离,王妃开的这家药铺,真的很有意义,只要挺过这次,其他的大夫看到了,也会陆陆续续开药铺的。」 「你起来吧,我不怪你。」顾北笙赶忙将人扶起。 「杀!」 就在这时,冰冷的声音伴随着破空之声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