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没情谊啊!这帮人。」唐迁砸了砸嘴,不由道。 「收。」林帆只是淡定的看了眼两人凭空消失的地方。 对着漩涡冷声道。 白色漩涡瞬间消失,但雷电似圆柱一般,在地上燃起了一个圆形。 奶干的皮衣、皮裤被雷电燃烧殆尽,周身皮肤均有不同程度的烧伤。 甚至起了泡在流着脓,人已经气若游丝。 而杀神周身皮肤变红,脸部被大面积烧伤 就算他力竭地跪在地上,依旧不肯放开怀里面目全非的人。 手臂的手被雷电腐蚀,狰狞外翻的肉下清晰可见白骨泛黑。 「你倒是长情,都快死了还抱着***不放。」 林帆冷眼看着杀神,虽然嘴上不饶人,却也没有进行下一步的行动。 「要杀了吗?」重玉歪头极其认真的看着林帆问道。 林帆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,看着杀神突然道:「蒹葭他们在哪?」 「他们已经死了。」杀神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,畅快地看着林帆笑得肆意。 林帆直接快步走到近前,一手掐住杀神的脖子,笑道:「不说是吧,那我就在你眼前杀了你的相好。」 说着林帆手中一根沾满剧毒的银针直直地扎进奶干的脖颈。 痛到无法的人,立马开始浑身抽搐,奈何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。 一动就更疼嘴里不断地呻吟、虚弱地喊叫。 「啊啊啊...杀神...救我...」 杀神眼眶通红,一滴泪落在奶干的脖颈。 眼泪咸哭,她痛得更加无法,濒临崩溃。 「杀了我...杀了我...」 「曹蒹葭在A区郊外的珠宝店。」杀神一改之前的嚣张,诚恳道。 「这是解药。」林帆冷哼一声丢下一袋药粉,转身带着唐迁他们离开了。 「为什么不杀他?」重玉有些不解。 「还算他有情有义,况且他们被雷电劈过,毁了容再也用不了秘术了。」林帆看了眼重玉,如实开口。 「重玉,你怎么现在杀气这么重啊?」唐迁看着重玉没好气道。 「和不要命的雇佣兵打久了,有了点亡命之徒那味了。」 重玉摸了摸后脑勺憨憨地笑了两声。 「医术用来救人,秘术能杀人,可他们现在不是天赋者了。」 林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从前也是直接把人喂鱼的。 现在这么善良他都快有点不认识自己了。 「也许是八卦之术吧,让你变成了好人。」唐迁阴阳道。 「别叫了,你的潇潇还没脱离安全呢!」林帆直接给他泼下一盆硫酸。 「那你俩还这么多话,快走啊。」 唐迁立马变了脸色,上了车,一脚踩下油门。 飙车狂奔,不到二十分钟三个人就到了城郊的珠宝店。 珠宝店的门是玻璃全透明的,街道上许多门店空无一人。 整个街道寂静得可怕。 曹蒹葭、曹洲、潇潇被绑在柜台前,身前绑着定时炸弹。 林帆焦急地推开门,蹲在曹蒹葭身边。 「别怕,我在。」 「你快走啊。」 曹蒹葭眼泪夺眶而出,她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林帆了。 「姐夫,还有两分钟,你们快走啊。」 曹洲急得额头冒汗,脸色也是惨白的。 在生死面前也很少有人能这般。 「唐迁快走。」潇潇冷着脸对着唐迁道。 「说什么疯话。」唐迁第一次在潇潇面前脸红脖子粗。 潇潇绝望地闭上眼睛不去看他。 似乎是想以这副绝情的面孔将他赶走。 「你忘记我的秘术了吗?」林帆保持冷静,目光淡定地看着曹蒹葭。 「我信你。」曹蒹葭重重的点点头,直视林帆这一次她将自己的命放在林帆的身上。 「嗯。」林帆嘴角露出一个笑容,是紧张的。 他手中虚握,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凝聚。 一时间,脑海之中的八卦图跟着闪烁奇异的光芒。 「定。」 定是炸弹上的快速跳动的数字定格在24秒。 「先别动。」 林帆咽了咽口水,星眸中有欣喜却不敢有丝毫懈怠。 他揪下三根头发,手中再次虚握。 「去。」嘴里铿锵道。 三根头发丝钢丝一般,***定时炸弹的缝隙。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,三个炸弹被拆除了。 林帆来不及高兴,对重玉他们道。 「快走。」说着他抱起曹蒹葭就往外走。 唐迁也是立马抱起潇潇跟着林帆不敢慢一点。 对比两人的无限柔情,重玉就简单粗暴多了,把曹洲像扛麻袋一样抗在肩头往外跑。 众人刚跑出珠宝店,就听见轰隆一声。 火光包裹着无数坍塌的石块。 「震为风。」 林帆食指一扫而过,无数飞溅而来的石块被一道透明的风墙抵挡。 灰尘也没能进来。 「你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在。」 向前逃跑的梁效出现在废物之中,勾起唇笑的似地狱恶鬼。 林帆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掀唇道。 「你还敢来送死?」 「哪里的话,我是来送你去死的。」梁效说话轻轻柔柔却带着极重的杀气。 「你有那个本事吗?」林帆冷笑道。 「自然之力。」梁效不再逞口舌之快。 双手在胸前画圆,路边的柳树闻声而动。 无数树叶汇聚到一起,在空中形成一把巨大的斧头。 「怎么样?怕了吗?」梁效双手相叠放在胸口冷眼看着林帆。 「你是真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啊?」 林帆不屑地撇了撇嘴,在雷电面前一切化为虚无。 这些枯枝烂叶子,林帆看着都觉得可笑。 「巽为雷。」三道雷电直直劈了下来,将那向林帆他们袭来的树叶斧头击得粉碎。 「这点烂计量就别出来丢人了。」 林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 「是你吧,小***。」梁效不为所动,声音冷淡如冰。 散落的树叶在被雷电击溃后,不过一分钟都是时间,竟然重塑。 又向林帆他们袭来。 「你以为奶干做领队是因为她厉害?」梁效不屑地笑出声,继而似嘲讽道。 「是因为她够骚哦。」 「你这张嘴是早上在马桶里刷了牙吗?」 林帆回怼后,又道:「巽雷,雷劫。」 回应林帆的是比灯塔前还震耳欲聋的雷鸣。 其中夹杂着龙吟,仔细去看天空之上竟然有龙腾翻身的虚影。 无数道雷电似雨水一般,细密地打下,将树叶斧头击得粉碎。 无论树叶卷土重来多少次依旧被击成灰尘。「你不累吗?」梁效笑出声来。 「还好吧。」林帆撇了撇嘴,越看这个小白脸他越讨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