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什么能够阻挡~」 健身房里,杨择哼着歌开始热身,为接下来的运动做准备。 「杨择你看,这是我们制定的方案。」 阮雪菲递过来一份方案,为了方便杨择观看还在最上面贴了一份简略的目录。 「嗯,不错。」杨择扫了一眼,没发现什么问题,就把它放下了。 不是他对阮雪菲有信心,而是他相信麦克的专业水平。 在麦克的帮助下,他相信阮雪菲的这份方案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。 毕竟麦克一个月8万元人民币的工资可不是白拿的。 8万元换算下来其实也就差不多一个月一万多美元,不过也不要觉得这个工资低,因为哪怕是在nba,不少球队的助教工资也差不多是这个数字而已。 而在这里只需要服务杨择一个人,还没有那么多税要交,生活得还是很滋润的。 「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,那我们准备开始咯。」 「嘻嘻,杨择同学加油哦。」阮雪菲冲杨择做了个搞怪的加油手势。 阮雪菲现在扎了个丸子头,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弹力裤,将她的曲线宛然呈现,而那惊人的鼓胀被束缚在一件小小的露脐裹胸衣内。 「小可爱,再忍耐几天。」 看到d级别的熊熊被如此对待,杨择心都快碎了。 不管是范思璇还是陈玲玲的尺寸都没有那么大,阮雪菲的小可爱即使是放在欧美区,也绝对位担当。 「来吧。」 」咱们开始吧。「 杨择前世当过一段时间的建筑工人,那时候一天400多块,工资算得上相当可以了。 但那是真的苦啊,无论多热都要出去干活,有时半夜还要起来打灰。 后面杨择实在受不了了,等发完工资就直接提桶跑路了。 他的身体素质绝对是没问题的。 不过健身跟打工还是有很大差别的,毕竟一个是享受身材的锻炼过程,一个则是为生活奔波。 「呼。」做了几组动作后,杨择开始感到有些吃力。 「要不要休息一下。」阮雪菲关心的问道。 杨择无奈的笑了一下,说:「现在就停下来,那还算是锻炼嘛?」 「减肥都不会只做那么短的时间。」 」你这教练不专业啊,难道是大脑的营养全被别的地方吸收了?「杨择打趣她。 「略略略。」 阮雪菲吐了下舌头,不好意思起来。 她这是关心则乱了。 「呼,自己今天怎么回事啊?太急了,应该慢一点的。」阮雪菲拍了拍自己的脸颊。 明明自己也是很优秀的女生好不好,怎么这么容易就被迷住了呢。 杨择不就是高了点,帅了点,比别人有钱多一点而已嘛。 就这样,一个下午的时间过去,杨择认真的完成了训练内容。 在健身这方面他一点都不马虎。 毕竟他可不是那种为了女人就完全打乱自己计划的人。 脑子里只有涩涩,你这样的人怎么能成大事呢! 」杨择,我感觉你甚至都不需要我来帮你。「 看着杨择湿透了的衣服,阮雪菲有些佩服,要知道麦克制作的计划有些是超出一般人能承受的范围,是按照专业运动员标准来做的。 而杨择居然没有中途放弃,而是能完美的坚持下来, 」雪菲,别说傻话了,我可不能没有你的指点。「 」话说咱们也算是他乡遇故知了,不如今晚出去吃个饭怎么样。「 杨择表示自己还是很需要阮雪菲的帮助的。 奇了怪了,今天怎么锻炼完了之后,火气反而更大了。 嗯,今晚需要去去火气才行。 」今晚吗?「阮雪菲目光有些游离,因为一双灼热的大手正按在她的肩膀上。 两人的关系为什么发展得那么快呢,就好像杨择是自己前世的恋人一样,自己一个动作他就知道什么意思。 阮雪菲本来是不信这些的,但她现在有些迷茫了。 一个下午的时间下来,两个人就仿佛是多年的朋友一样亲近了。 甚至可以说就像是没捅破窗户纸的情侣了。 杨择开起玩笑来说要喝她的牛奶,她也只会面红耳赤的反驳,而不会觉得杨择猥琐。 这个男人身上仿佛有种魔力,让阮雪菲忍不住沉迷其中。 最终她点了点头:「好。」 夜幕降临。 「我在人民广场吃着炸鸡~」悦耳的歌声传来。 杨择现在就站在一个广场上,当然了他不是来这吃炸鸡的,他是来等人的。 之所以没有让王雷他们去接阮雪菲,是不想表现得太刻意。 对于阮雪菲来说,这种轻松的方式能让她更加自在一点。 这里每逢节假日都会有活动举行,广场边还有着许多设施。 现在广场上既有跳广场舞的大妈,也有玩着滑板的年轻人,更多的是三三两两慢慢散着步的人,或是情侣,或是一家三口。 在盛夏的夜晚,吹着晚风欣赏夜景,杨择不免有些恍惚。 魔都的夜景原来这么漂亮啊,为什么前世的自己就不会欣赏呢? 哦,原来以前这个时间段自己还在加班啊。 那没事了。 「哈喽。」 阮雪菲来到杨择身后,见他在发呆,伸出小手,点了点他的肩膀。 」等了很久吧,路上堵车了。「阮雪菲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。 看着那诱人的小舌头,杨择忍不住想尝尝了。 」当然了,我五点半就到了,现在都七点了。「杨择用被放鸽子般的语气抱怨道。 其实他也才刚到这里而已,毕竟堵车可不会因为你坐的是迈巴赫就让你先过。 「嗯嗯,我的错,那边有卖饮料的,那你想喝什么,我去买回来。」阮雪菲讨好般的点点头认错。 杨择目光往熊熊上游移,说:「我想喝现榨的牛奶。」 「你!去死吧。」真是色鬼死性不改。 阮雪菲心里因为迟到的一点歉意烟消云散。 「哎,你看看我都快被蚊子吸干了,你就不心疼我一下嘛?」 杨择指着手臂上根本不存在的蚊子包大声说道。 「哼,咬死你才好。」 明知道这家伙在骗人,阮雪菲还是心疼的拿过他的手揉了揉。 「你这家伙就是色狼。」 阮雪菲一边小声的唾弃他的无耻行径,一边低下头看着那遮挡了视线的饱满,脑海里不由得乱想。 这东西真的有这么好,这么吸引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