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奈奈也来不及伤心了,咕咚咕咚咽了咽口水:「好…好腻害…」 厉害到她自己都觉得头皮开始痛了。 最后还是洛钧怕出事,一把抱住哭宝爹的腰,用力往回拉。 「爸!别薅了!」 「你使劲到脸上的褶子都起了两层了!到时候羊胎素都救不了你啊!」 「你想让小奈奈拥有一个满脸是褶子的爸吗?!」 这话一落,洛峯停下了动作,连忙将手里一把把的黄毛黑毛给扬了。 「不想不想!」 但洛峯仔细回味了一下刚才的行为,别说,薅人头发还真挺爽的… 几个女人痛哭流涕地捂着脑袋上的毛,一脸惊恐地看向洛峯。 要说原先她们还有人对洛峯这个海城万千名媛的梦中情人有想法,想方设法想勾搭上的话,现在是完全打消了。 太痛了,被人薅头发实在是太痛了! 她们感觉自己都快要被薅秃了! 「对不起!我们刚刚是喝多了才说出这些话!」 「洛总,请您原谅我们!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,下次再也不敢了!」 「洛小小姐,你原谅我们吧!」 女人们哭唧唧地害怕求饶,生怕因为这事连累到自家老公的企业。 洛钧凑在洛峯耳边轻声道:「爸,这三个女人都是逼走白手起家的原配,小三或者小四小五上的位。」 「圈子里的其他正经太太名媛们看不上她们,所以她们几个就凑作了一堆。分别是房地产李家…」 洛峯点头表示知道了:「以洛家的名义警告这些家族,说清事情原委。」 「好。」 洛钧知道,得罪了洛家,这几个女人的下场不会太好。 但他没有一丝同情,都是成年人了,有些话一旦说出口,那就要承担起相应的后果。 洛峯没理会女人的求饶,而是牵住小奈奈的手,蹲下身子,认真对上那双澈净星眸:「崽崽,看到了吗?」 「如果有人欺负你,你只有强悍起来才能避免受到伤害。不管是口无遮拦还是缺乏教养,只要别人让你不舒服了,你就可以反击。」 「我们洛家的人,不主动找事,但如果别人要是欺负到头上来了,我们也不怕事。」 「不管怎样,崽崽你记住。爸爸、哥哥们、还有整个洛家,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。」 「你可以乖巧懂事,但爸爸更希望,你能有足够的底气来开开心心做自己。」 洛峯这次不仅仅是护犊子而反击,他也想借着这件事告诉奈奈一些道理。 毕竟崽崽的前三岁半,他没能在她身边教她如何才能好好保护自己。 小奈奈抬起头,看向四周。 面前认真看着自己的爸爸,旁边抱肩以守护姿势挡在自己身前的哥哥,还有呈攻击姿势的皮球,围成一整个圈包围住这边的保镖叔叔们… 与从前只有小小的一只二哈幼崽护在自己身前不同,这一次,她有很多人保护,很多人爱。 像是一颗小草种子快速在她心底生根发芽、抽枝结果后长成能将她紧紧包裹住的藤蔓,小奈奈此时感受到了前所未来的安全感和底气。 她吸了吸鼻子,走到女人们的面前,认真道:「你们要给奈奈道歉,在别人背后说不真实的坏话,是不对的!」 女人们连连道歉,态度卑微地不得了,心底却是恨得要死。 「你们的态度很不真诚。」小奈奈认真抬头。qs 「对不起对不起,我们真的不该这样…」女人们又连连道歉,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诚恳些。 「你们以后还会这样吗?」 「不会了不会了!」 「真的不会了吗?」 「真的!绝对!」 「那你们要写认错书哦!小朋友犯了错,都要写哒!」 「认错书?!」老子这么大个人了竟然有一天沦落到要写认错书?! 看着旁边的父子俩,女人们还是乖乖应了下来。 洛钧淡淡附上一句:「一千字,一个字也不能少。」 她们都快要吐血了,十几年没碰过纸笔的手磕磕绊绊地写下认错书,中途还不断遇到就是想不起来怎么写了的汉字,又尴尬地掏出手机搜。 「道歉的歉左边是兼顾的兼!我勒个去,兼也不会写…」洛钧都不耐烦了,「算了算了,差不多三百个字也够了。」 女人们恨不得羞耻到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小奈奈满意地将认错书收进怀里:「知错就改是好大人呦!奈奈替你们算个命吧~」 她掰了掰手指,认真看向三人:「听奈奈一句劝,依靠男人当娇妻是没有用哒。还有你们的老公,在外面已经养了新的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啦!」 「现在该离开的时候离开还来得及,可以为自己多争取一些小钱钱,等到后面的小三小四小五小六们上了位,会很可怜的!」 小奈奈对自己算出的东西有些懵懂,只是按着命运线来耐心劝导几人,所以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这番话有多么虾仁猪心。 女人们的脸瞬间就变得又绿又青,她们借口就要离开。 小奈奈拦住了其中一个红裙女人,刚刚背后中伤时,就属她的声音最大。 「等一下!」 「怎么了?」印雅洁眼神闪躲,心里恨的要死。 「你这次,不能再打掉肚子里的孩子了!」 印雅洁瞳孔一震,她怎么知道自己怀了孩子?! 为了悄悄生下一个男娃然后惊艳去国外出差的老公,她连婆婆都没有告诉! 「奈奈还算出你以前靠小三怀孕向不同男人要车要房作为补偿,一共打过五个孩子,这是很大的罪障。」 「尤其是你每次都拖到成型后再打,是杀生,你已经欠了五条人命债,它们的怨念会日积月累,最后吸食你的生气…」 「咦,奈奈还算到自己有笔大财运在你身上…」 「总之,这次的孩子如果你再打掉,后果不堪设想!」 小奈奈的语气很严肃,而印雅洁只有被当众揭穿的恼羞成怒。 洛钧看得出女人不当回事,他淡淡道:「该说的已经说了,好言难劝该死的鬼,走吧。」 看着一家人离去的背影,印雅洁愤怒地将包摔在了沙发上:「死小孩!我记住你了!」 「还用这种神神鬼鬼来唬我?要不是你有个好爹,老娘才不会向你低头!」 骂完,她摸摸肚子,眼底没有一丝情感波动:「医生都说了我身体没问题,这次绝对是儿子,如果不是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