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宴上,傅京衍对敬酒的人来者不拒。 最后凭借一己之力成功干倒所有准备闹洞房的兄弟。 于是,就差洞房了。 …… 傅京衍望了眼正在跟姐妹聊天的旗袍少女,大片艳丽的刺绣花朵盛开在裙摆上,腰肢衬的盈盈一握,连笑一下都是娇艳欲滴的。 「哥哥,你不行啊~」傅京衍晃晃酒杯,对身侧的薄槿说道。 薄槿:「……」 冷若冰霜的男人放下轻抿一口的酒杯,「不然呢?」 「跟那群智商不高被你玩的团团转的傻狗一样,喝到醉成一摊烂泥吗?」 薄教授理智至上,平生最看不起失智酒鬼。 说完,最傻的酒鬼小狗就趴到他腿上。 哼哼唧唧着抱紧他的大腿,迷迷糊糊嘟囔着少年音,「喝,还要喝……」 「……」 「哥哥不懂。」傅京衍意味深长的支着额头,酒红色丝质衬衫衬得他颠倒众生。 「我家小枝枝就喜欢我喝醉的样子。」 可惜现在没空搭理他。 无敌的傅京衍有些小寂寞,只能来骚扰唯一幸存的哥哥薄槿。 但薄槿并不想被他骚扰。 甚至挺礼貌的问,「你能不能滚?」 属实有点太礼貌了。 傅京衍对上他霜冷淡漠的眼眸,明晃晃写着生人勿近,然后垂下绯红凤眸。 嗓音慵懒又委屈:「哥哥好凶啊~」 薄槿深呼吸一口气,觉得现在不把傅京衍的头摘下来都算他温柔了。 他张口喊来薄枝,「把你老公弄走,快点!」 傅京衍凤眸都惊喜的放大一圈,含情脉脉的望着薄槿,「哥哥,你真好。」 薄槿:「……」 薄槿淡定敲碎一个酒杯。 「刮擦——」 趴在他腿上的小狗受到了惊吓,哆嗦了下。 比反应更快的是动作,薄槿安抚的手指落在他头顶,但没揉。 江灿毛绒绒的栗色卷发自己在他掌心蹭蹭。 薄槿神色微微怪异。 「怎么了怎么了?」薄枝一头雾水的被傅京衍抱了个满怀。 傅京衍搂着她细细腰肢,脸颊贴在刺绣艳丽的花朵上,闷声闷气的摇摇头。 「没什么……」 薄枝立马看向薄槿:「你欺负他了?」 薄槿:「?」 被薄槿冷冷的视线一扫,傅京衍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,立马抱紧薄枝解释道,「没有枝枝,哥哥没有欺负我,这一切都是我的错,你千万不要怪哥哥……」 薄槿:「???」 他妈的,哪里来的绿茶狐狸精。 薄枝立马狠狠瞪了眼薄槿,随后也不管薄槿是一副什么天崩地裂的表情,温声哄着怀里漂亮的狐狸精就走,「没事没事,我们走,不跟他玩了,啊。」 怀里醉醺醺的狐狸漂亮的要命,酒红色衬衫泛着靡丽光泽,唇红齿白的诱人,乌黑睫毛都是润湿的。 薄嫩的脸仰头看她,轻轻的嗯了一声。 薄枝枝的心都化了。 当即搂着傅狐狸往四合院的方向走。 傅京衍乖乖靠在他怀里,酒水微湿的额发湿漉漉贴在薄枝脖颈上,闻到她身上香甜的果酒味。 随后对薄槿使了个眼色,「谢谢哥哥啊~」 薄槿:「……」 薄槿都他妈气笑了。 垂眸看着腿上趴着的小东西,长指拨弄了下他软白的小脸,「你醒不醒?」 江灿睡得正香,闻到男人身上雅致的檀香。 他下意识的张口,咬住他指尖。 「……」 …… 四合院处处挂满了小灯笼,红彤彤的喜庆,薄枝半搂着傅京衍走过长廊,来到房间。 红烛摇曳,灯火飘渺。 她把傅京衍扶到床头,男人睁开湿润凤眸,把自己的头轻轻扶正,「轻一点,不能晃。」 「嗯?」 「衍衍是杯奶茶,会洒的。」 薄枝:「……」 她看着语气认真,眉眼过分精致的男人,实在是没忍住。 两只手拖住他的脸颊一通软软的rUa来rUa去,「狐狸宝宝狐狸宝宝,好可爱好可爱。」 傅京衍勾魂的凤眸安静望着她,懵懂又深情的由着她玩弄,眼底勾着一层潋滟至极的绯色。 薄枝看到他松散的领口,酒红丝质衬衫微敞,露出的锁骨线条精致,冷白如玉。 她轻轻无声咽了下。 想到了自己立下的g。 弄哭他! 「你醉了吗?」薄枝跪坐在床上,旗袍裙摆艳丽堆在细白脚踝处,「傅京衍?」 傅京衍靠在床头,微微疑惑的歪头,「嗯?」 他语调有些可爱,「没有呀。」 通身气息慵懒勾人,偏偏又眉眼单纯。 正中下怀。 薄枝就爱欺负这样的狐狸宝宝。 她伸手勾住男人脖颈,娇艳欲滴的水红唇瓣轻轻印上他薄唇。 少女气息香甜,细细密密的吻他。 傅京衍呼吸微微凌乱,仰头忍不住回应,她却又偏头躲开了。 「……」 傅京衍微微皱眉,目光潋滟的睁开眸。 乌黑长发盘起的少女,耳垂缀着珍珠,艳丽夺目的像只被摘下的红玫瑰,唇色覆着一层润泽。 他喉结禁不住滑动。 接着被细白手指摸了摸喉结,薄枝像是得了什么新奇玩具,「你再动动?」 傅京衍:「……」 薄枝低眸吻上他喉结。 手指也不老实的去扯他的酒红衬衫,柔软的唇顺着脖颈一路向下,覆在他心脏处细密轻咬。 傅京衍咬着唇,漂亮长指扣在她腰上,微微收紧。 呼吸凌乱到喘息。 「这就不行啦?」小魔女唇色艳红,眨巴着桃花眸好奇盯着他。 傅京衍曲着长腿,凌乱的呼吸已经有了清浅鼻音,「你才不行。」 「噗嗤——」薄枝忍不住轻笑出声。 柔若无骨的指尖在他腹肌上捏捏,流连在皮带卡扣上。 「我今天在姜梨那学到一句骚话。」 傅京衍轻轻启唇,薄唇上一层粉色的牙印,「什么?」 「咔哒」一声,有什么被金属被打开。 她俯身,用好听的浅浅气音说道:「以前想知道哥哥叫什么,现在想知道哥哥怎么叫。」 「……」 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