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厉爷,楚小姐来了,说合同上有一条内容需要和您详谈。」 会议刚开始,厉爷就缺席,冷天现在对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,轻轻叩着门,生怕打扰里面的人休息。 楚小姐坚持来谈合同,他没有理由替厉爷拒绝,只好硬着头皮来打扰。 房门打开,厉寒司神色不悦的走出来,看都没看楚凝一眼,直接朝着会议室走去。 趁着房门打开的一瞬间,透过门缝,楚凝看着里面的女子,只露出一抹纤细的背影,看不清她的正脸。 楚凝回头,赶上厉寒司的步伐, 「厉总,三天后有一场晚宴,您可以带着里面那位小姐参加,不然这么久了,怕是要憋坏了。」 楚凝笑笑说道,向厉寒司建议着。 厉寒司一怔,想起冷天在厉家公馆说的话。 她太无聊了,这两天才野了起来? 想到这。 厉寒司淡淡应了一声。 绮柠在酒店待了三天,厉寒司都没有再出现,似乎最近他格外忙。 她现在唯一要做的,就是等着厉寒司带她回去。 然后找机会离开。 谁知当天晚上,厉寒司却破天荒的来到了她的房间。 绮柠正在阳台捧着一本书看,紫色的纱裙随风飘扬,刚洗好的头发散开,头发末端还带着一丝水珠。 整个人显得十分闲适,似乎心情不错。 「想我没?」 这小家伙这两天恐怕是望穿秋水了吧。 上次西餐厅误会她,他特意忙了几天。 等小家伙想的他受不了的时候,也许就将这件事情忘了。 绮柠闻言抬头,一副注视傻子的眼神。 想他的鞭子么? 随即不动声色的将书收起来,端起一杯花茶轻抿,没有回话。 厉寒司圈住她的身体,轻嗅着她头发上的馨香,沁人心脾,小家伙浑身都是宝。 然后目光灼灼的盯着她,似乎在说,敢说不想,你就死定了。 「想。」 绮柠只好认怂。 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 厉寒司眸中忽然散发出一抹光亮,唇角扬起,朝着绮柠的脸上亲了又亲,如同小鸡啄米一般,亲的绮柠头发晕。 「等老子忙完了,天天陪着你。」 厉寒司承诺道,捏了捏绮柠的脸,软的就像棉花糖,怎么会有那么软的脸蛋。 「我要去吹头发了。」 绮柠起身,将水杯放下。 再下去,她要被厉寒司捏晕了。 「坐着别动。」 厉寒司将她按在椅子上,然后去房间里,转身拿了一个吹风机出来。 绮柠的面前有一面落地镜,里面映照着她和厉寒司的身影。只见镜子中的男人手有一些笨拙,想撩起她的发丝,撩来撩去只撩起来三分之一。 最后拿着三分之一的头发丝在小心翼翼的吹着。 那风…… 弱的几乎感觉不到。 这得吹到什么时候。 绮柠以为吹风机坏了,转过头来,却看着男子的半个手掌挡住吹风机的风口。 绮柠将厉寒司的手拿开,将吹风机拿过来。 她没有那么矫情。 直接将吹风机开到了最大档,制止了厉寒司的神操作。 真当她是纸糊的?一吹就倒? 厉寒司看着绮柠群魔乱舞的头发,皱了皱眉。 接过绮柠手中的吹风机,还是忍不住调小了一档。 折腾了半个小时,绮柠的头发终于吹干了。 ...... 黑色的晚礼服,映衬得她肌肤如雪,白皙修长的双腿在优雅的裙摆下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神秘冷艳气息,就像是最优雅尊贵的女王。 裙摆的蕾丝花边处莹莹发光,不规则褶皱十分亮眼,再加上上面亮片和宝石的点缀,在黑夜中绽放着无声的诱惑。 绮柠一出现在晚宴上,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 吹完头发后,厉寒司心情大好的带着她来参加晚宴,他却半路去开会。 他还说,随便玩,就算是砸了场子,也有他给她兜着。 随着绮柠的出现,到处都是女人酸溜溜的议论声。 宴会上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躁动。 「怎么又是她?」 邵萌看着绮月说道,只要一遇到那个小乞丐,绮月准倒霉。 「谁呀!」 两人中间的女子,圆圆的脸,一脸骄纵相,看着远处穿着黑色晚礼服的人,眸光闪过一丝嫉妒。 「露露,就是那天害得你哥被打成重伤的那个女人,你可千万别去招惹她。」 邵萌拽了拽喻露的衣角,似乎有点害怕。 「什么,你说就是她将我哥害成那个样子?还害得月月出丑?」 喻露圆圆的脸上怒气值爆表,说着就要冲过去找她的麻烦。 「露露,这可是晚宴,都是名媛小姐和公子哥们,最要形象了,千万别冲动。」 绮月按下喻露。 真是不长脑子,这样光明正大的去找事,即便是将她痛打一顿,她们的名声也会受损。 喻露形象受损不要紧,她可不想做泼妇的朋友。 「你说得对,还是你想的周到。」 喻露没有再往前走,时不时瞥过绮柠,她还是第一次见那么美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