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要给那小子求情的么?怎么走了?」 看着绮柠突然起身离开的动作。 厉寒司咬着牙问道。 绮柠回头。 她要是开口求情,厉寒司真的会放了韩辰? 恐怕只会加快韩辰死的时间。 所以,她选择只字不提。 「阿柠,你要是敢给他求情,我就将你的腿打断,永远囚禁在我身边,做一辈子的囚宠。」 厉寒司坐在沙发上,一只手抚摸着翠绿的扳指,冷声说道。 只要一想起她拿着那个男人手机的样子,他就想杀人。该死。 囚宠? 他怕不是有什么大病。 绮柠看着威胁她的男人,他肯定误会她和韩辰的关系了,不由得开口解释:「阿厉,绮月绊我,我不高兴,知道她喜欢韩辰,所以才把韩辰叫过来。」 「真的?」 厉寒司听完绮柠的话,眸光一亮。 原来......是这个原因。 「厉先生如果想杀韩辰,那就杀吧,我现在,还没功夫管别人的事情。」 绮柠无所谓的开口,她现在自身难保。 无论她说什么,厉寒司都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。 兜兜转转又绕回了原点,她的小命和自由还是攥在厉寒司手里。 厉寒司看着绮柠一脸平静,神色淡淡,如同在谈论一个陌生人,没有说谎的迹象。 看来她真的不在意韩辰的死活。 不过,那个叫什么名字的女人居然敢惹他的小家伙,厉寒司脸色一沉,起身走到绮柠身侧:「用不用让人将她丢到会所里?然后让绮家产业彻底消失在a市。」 「什么?」 绮柠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。 会所... 他的意思是,惩治绮月? 她倒是没有想用这么恶毒的法子对待她,只要她不再冒犯她。 看着厉寒司十分认真的样子,绮柠连忙摇摇头说道:「我喜欢亲手报仇的过程,捡现成的,没有参与感。」 即便是她真的要报仇,也不希望厉寒司插手,她不想欠他什么。 厉寒司起身,将绮柠半揽在怀里,不愧是他的小家伙,这性格,他喜欢。 随着厉寒司不再追究刚刚的事情,空气中一瞬间轻松了不少。 厉寒司揽着绮柠重新走到草坪。 几个人看到他俩出来,神色各异。 「放人!」 厉寒司摆摆手,几名黑衣人退下。 邵萌一下子瘫软在地上,她差点就尿裤子了好不。 看着揽着绮柠的厉寒司,一脸震惊,她真的傍上了厉寒司这个大腿? 想起刚刚她羞辱绮柠的话,不由得心中颤了颤,她不会让厉寒司将她给杀了吧。 邵萌边想着边拖着身子移到几人身后,她的腿早就软了。。 「你是谁?你是他的什么人?」 仲婕看着揽着绮柠的厉寒司,眸中闪过讶异,忽然走上前,大声质问道。 一双眸子死死盯着绮柠。 走近之后,看到绮柠脖颈上的红痕,瞳孔睁大,似乎是深受打击,向后退了两步。 绮柠看着对她充满恶意的女人。 正一脸恼怒的指着她,比看仇人还愤恨。 又看了看揽着她的厉寒司。 原来是这样啊。 厉寒司的桃花。 「我是你爸爸。」 。。。。 绮柠说完。 空气中有一瞬间的沉默。 绮柠摸了摸鼻子,她突然想到这句熟悉的台词,也许是觉得气氛太紧张。 或者是眼前的女子表情太过悲怆。 竟直接脱口而出。 她不是故意的。 ? 仲婕似乎是没有料到绮柠的这句话,呆愣几秒,随即怒意横生,她居然敢羞辱她?ap. 还没人敢对她这么说话! 仲婕直接扬起手,朝着绮柠走过来,她必须好好教训教训她,居然敢当众给她难堪。 绮柠被厉寒司胳膊肘夹的死死的,抽不出手来,身体也动不了,没法前后移动。 着急的冒汗。 不禁侧头。 这厉寒司是怎么回事? 这一幕在仲婕的眼中,却看成了女子缩在男人的臂弯里,不躲不闪,在向她挑衅。 她本就仗着家世,在学院里横行霸道,无法无天,此时被人当众羞辱。 哪还管其他。 绮柠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越来越近。 「啊!!」 一道抛物线从绮柠眼前闪过。 伴随着女子的惊呼。 草坪旁边的水面上荡起的波纹,上面若隐若现浮着一抹黑影,然后两只手伸出水面,在水面上扑腾着。 「救命啊...救命啊!我不会游泳...」。 女子的呼救声传到几人的耳朵中。 大家才反应过来。 仲婕是怎么落的水? 「快,快去救人啊!」 绮月看着身后的仆人,恼怒的吩咐道。 是她邀请仲婕来参加她的生日宴会,要是真出了什么事,绮家担不起这个责。 几名仆人连忙抄起木棍走向水边。 「做的不错。」 厉寒司看着站在身边的黑衣人,难得夸赞了一句。 黑衣人身子抖动着,还是第一次听见厉爷夸他。 上次在离园的时候,厉爷说那个茶艺师脏了他的脚,他记在了心里,这次还好他出脚快,没有让她碰到厉爷的脚。 「敢动我的人,死!」 厉寒司掐了一把绮柠的腰肢,看着在水面挣扎的仲婕,阴沉的说道。 他的小家伙,只能他拿捏。别人算个什么东西。 黑衣人拿着手枪走过去,打算直接处理了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。 「别杀别杀...」。 绮柠小心肝颤了颤,动不动打打杀杀,搞什么。 人家只是喜欢他。 又没犯什么大罪。 「都听你的~小家伙~」。 厉寒司低头,温热的呼吸扑在绮柠的脖颈,让她的领口又被掀起一个角。 黑衣人就要开枪的手连忙收回来。 厉爷居然会听她的? 厉爷什么时候收回过做的决定? 黑衣人心中泛起惊涛骇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