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苏宛辞对面,看着她再次道: 「宝宝现在还介意我之前的过往吗?」 苏宛辞从一开始就不介意。 毕竟,最开始的时候,是她找上的陆屿,她哪有资格去介意他的过去。 只是她不明白,既然他和那些绯闻对象没有任何关系,那他传这些绯闻干什么? 这么想着,苏宛辞也这么问了。 陆屿眸色黯淡两分,缓缓说道: 「因为在她们身上,我能找到一点点宝宝你的影子。」 苏宛辞眉心蹙起。 怎么也没想到,竟然会是这个原因。 陆屿继续道:「其实一开始的时候,并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绯闻。她们其中不少人,都是混娱乐圈的,想借着我的身份给自己造势。」 「这世上哪有白来的午餐,当初的你,一直在傅景洲身边,我本以为此生都与你无缘的,能在她们身上,暂时找到晚晚的影子,也算是孤寂时光中的一点慰藉。」 「她们图我的权势,我图她们身上的那一份相似,久而久之,上层圈里,便传开了我风流成性的传闻。」.五 最初的时候,陆屿也有想过去澄清。 但转念一想,他的小姑娘无论如何都回不到他的身边,他在外的声名,也没有人在乎。 他也就没有管这些不实的传闻。 并且这些绯闻对象也都十分自觉,除了张曼,人人图的都是他的钱和权,「分手」之后,也能摆清自己的位置,不会借着一些子虚乌有的绯闻,妄图上位。 苏宛辞听完这些话,一时间,分不清心底到底是什么感觉。 她原本以为,傅景洲陪在她身边的那八年,已经对她足够好了。 甚至曾经她一度想过, 这个世上,或许她再也找不到能比傅景洲对她更好的人了。 直到现在…… 直到如今…… 她恍然发现,原来这么多年,在她不知道的地方,一直有这么一个人,在默默地守着她。 她的喜怒哀乐,她的悲欢离合,原来……一直都还有另一个人一起陪着度过。 按照常理来说,人心隔肚皮,她本不应该凭借着陆屿的这番话就盲目感动,盲目相信。 但是心底总有一种强烈的直觉,告诉她:他说的这些,就是事实。 食不知味地吃完午饭,在陆屿起身收拾餐具前,她忽而抓住了他的手腕。 陆屿动作一滞。 他停在桌边,垂眸看着椅子上的小姑娘。 「陆屿。」 她低声开口。 抬头看他,红唇张合,犹豫说道: 「我可能……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。」 我可能……不值得你如此的深爱和偏爱。 陆屿何尝不知道她在怕什么。 他俯下身,靠近苏宛辞。 对着她的视线,扬唇柔声道: 「晚晚,我同你说过了,喜欢你,是我一个人的事。」 「你无需因为我的这份感情,而感到负累和愧疚。」 「晚晚,如果你能喜欢上我,那接下来,我们彼此相爱,彼此守护。」 「但是,如果你始终没有办法忘记傅景洲,那也没关系,我喜欢你,今后余生,我来守着你。」 苏宛辞心底深处最柔软的地方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下。 她陡然起身,在陆屿做出反应前,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抱住了他。 她头埋在他肩上,陆屿维持着弯腰的动作,扣着她的腰将人搂进怀里。 「陆屿……」她声音有些低,细听之下,染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抖,「你给我一些时间,我可能……做不到立刻回应你。」 但是,我会努力。 努力忘记他,努力忘记过去。 进而快些……爱上你。 陆屿紧紧抱住她,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,应道:「好,我等你。」 外人都只看到了苏宛辞外表的无数光环,看到了她外在的光鲜亮丽。 但是从没有一个人看到,她内心的荒芜与伤痕。 咖啡厅那次,她找上陆屿时,是带着满身的伤痛和疤痕来到他面前。 如果只是塑料婚姻倒也罢了,彼此都不付出真心。 他要她的身子,那她给他。 但如果他是为了感情,那这样的她,真的配不上他。 但是苏宛辞很想赌一次,二十多年来,她从未有过这样强烈的冲动,想拼尽一切赌一次。 赌她和陆屿能走到最后。 赌她能将傅景洲忘的一干二净。 …… 晚上的时候。 洗漱完后,陆屿一如往常般上床,搂着苏宛辞的腰将人圈进怀里。 薄唇压着她的唇,缠绵地吻下来。 两分钟后,见他越吻越深,苏宛辞忍不住扭头,躲开他炽热的深吻。 她吸了口气,看着他眼底沉沉的欲,「别忘了孩子,你想亲自做掉ta?」 陆屿狠狠揉了把她的腰,吸着她身上的气息,将人紧紧抱在怀中。 「宝贝儿想什么呢?我自然有分寸。」 就他那自控力,苏宛辞表示一百个怀疑。 瞧见她狐疑的眼神,陆屿扬眉道:「我只是想亲亲我的宝贝儿,不做别的。不过……」 他声音顿了下,嗓音低了不少,似乎又参着几缕戏谑。 「宝宝还疼吗?」 「嗯?」 他手缓缓向下,隔着衣服在一个地方轻按了下。 「昨天晚上力道大了些,宝贝儿还疼吗?」 苏宛辞骤然明白过来他在指什么。 扯过被子想往身上盖,挡住他的手。 「不疼了,你别乱摸。」 陆屿将她压在身下,左手手肘撑在床上,右手手指在她唇角摩挲而过。 靠着她的唇,低笑问道: 「上次的药膏还没用完,要不我给宝贝儿再涂一涂?」 苏宛辞揪紧身前的被子,警惕地看他。 「不用了!我一点都不疼!」 「哦~」 某人颇有几分后悔的语气。 「那看来用的力道还不算大。」 以后可以再重一点了。 他的宝宝果然在进步。 苏宛辞耳尖又烫又红。 掩饰性一把推开他。 「滚!一边去!」 陆屿怕伤到她,没敢强行抱她。 顺着她的力道往后退了退。 看着他的小姑娘利落干脆地将被子缠在自己身上,那防狼似的眼神看的陆屿不禁轻笑出声。 在苏宛辞将自己裹好后,他又凑上去。 连人带被一块抱进了怀里。 「宝宝放心,前三个月不稳,你老公再禽兽也能忍得住。」 三个月过后,就可以解解馋了。 苏宛辞没听出他的后半句话。 露在被子外面的眼睛微晕地瞪他一眼,「你那能叫禽兽吗?」陆屿:「?」 「那分明是——禽兽不如!」 像这种话,放在以前,苏宛辞定然不敢当着他的面说。 不然一晚上受罪的还是她。 但现在有了孩子,估计目前唯一的好处就是能挡住某人不知疲倦的压榨与索求。 听着她的话,陆屿惩罚性咬了咬她唇角。 看向她的眼底深处,无声跳跃着暗火。 「宝贝儿这话,老公记住了。」 他手突然钻进被子里,握着她腰间的软肉捏了下。 「三个月后,老公一块讨回来。」 苏宛辞闭眼装死,假装没听到他这句话。 两秒后,耳边传来一阵醇沉的低笑,轻轻剐蹭着耳膜,顺着神经末梢一路传到了心尖,泛着几分痒意。